,桌椅酒菜已经围成一圈摆好了。
数位穿着长裙长袍的锡兰族人们倚坐在藤树枝头,奏乐吟唱;树下还有几个随着乐声翩翩而舞的。
场面如诗如画,优美清雅。
秋这回没有亲自上去,他坐在桌边擒着一只杯子,有一搭没一搭地低眉啜饮。
丹炳跟着阿盈到他身边坐下。
秋还是饮酒,微垂着眼没有往这边看,也没有说话。
阿盈也不说话。
至于丹炳,他就更不敢吭声了。
一直到第一支舞结束,桌边的众人开始报以矜持的抚掌时,丹炳才趁机小声凑近了对阿盈道:“我现在才看到你们族里的其他姑娘,之前来接你的人里好像没有吧。”
“嗯。”阿盈点头,自然地道:“因为我们一家都是光棍。”
竖着耳朵在暗暗偷听的秋:“………”
这倒霉孩子!
就听阿盈顿了顿,又道:“除了我。”
丹炳傻笑了一下,甜蜜地看了她一眼,坐回去了。
秋:“…………”
他糟心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自家费心费力费神养大的宝贝女儿出去一学期就找了个男朋友,已经够难受了。结果找的还是个海栖的,她还把人带回来了!
秋从知道的那一刻起,心里真是像冬天的湖水一样冰凉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