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满腹不乐意,但他的涵养也绝不会允许自己把气撒到一个半大孩子身上。而且人还是阿盈巴巴带回来的。
秋思来想去,也只能尽量采取无视态度,眼不见心不烦。
然而那两小的就是不放过他,一顿饭,秋怎么也没想到,就吃一顿饭!也还能这样——我给你添块糕你给我倒杯果汁,我喂你一块你喂我一勺……
听着耳畔源源不断地:
“这个是什么呀?”
“青糕。青汁做的。”
“好吃吗?”
“喏,你尝尝。”
“还不错,你会做吗?”
“不会。”
“那我们可以一起学一下,我觉得挺好吃的。阿盈,你要喝那个红色的果汁吗,我给你倒?”
“嗯。”
……
………
五十多岁仍旧打着光棍的秋,生平第一次在听歌赏舞时恨不得自己瞎了,聋了。
宴会一直持续到日暮西山才终于结束。
月眼尖,见秋坐在那儿,白净的脸上泛着红,抬头时连那双平素清澈明净的眼睛都有点失焦,连忙过来把人扶起来。
“怎么喝这么多……”他低声嘀咕了一句,又叫晨也过来帮忙,两人一起才把秋揽着带走了。
阿盈这边则在管着丹炳。他喝的也不少,被人灌的——主要是被溪。
锡兰溪这人吧,看着热情活泼得不太像个传统意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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