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瓜子装不下那么多算计,于是决定再大方一回,摆出洒脱的姿态对常瑞说:“就按您的意思办,当是我给常家预备的贺礼。”
“很好,希望你不会后悔。”常瑞满意地笑了,但在他的笑脸上我看不到半点和善之意。
“请给我几分钟把合同看完,没问题我们就可以签字。”我将文件拉到第一页,开始静下心逐条确认。
我盯着合同,三个大男人盯着我,我不紧张,反正主导权在我。
“没什么问题。”在漫长的等待中,三人终于等来一句安心话,不过:“我最后还有一个要求,假如将来双方不幸起了冲突,无论是何种形式的维权,我不希望在津东进行。”
常瑞耐着性子问律师:“可行吗?”
“这个……恐怕行不通。本地人本地交易行为不牵涉外地人员或公司,没有他地诉讼的先例。”
我不多废话,直接问常瑞:“假如法律上可操作,您同意吗?”
“无所谓,这对我来说不是问题。”常瑞云淡风轻道,偏头命令律师:“加进合同。”末了看了眼手表,“签了吧。”
“好。”他显然比我更急着速战速决。
一直旁听的律师得令快速敲打键盘,转眼另一律师拿过平板滑动几下又递给我:“王小姐,请在上面签字。”
我接过平板迅速落下签名,等常瑞也签字后,律师亮起平板说:“您现在可以用手机扫一下,合同就会自动发送到您手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