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趣,想都没想就拿出手机一试,果然收到一份签好的合同,不禁赞许道:“这样很环保。”
律师笑着点头:“是的。”
在我滑动屏幕确认合同内容之际,两人迅速收拾东西告辞了。
我收起手机也准备告辞,常瑞突然以父亲的口吻对我说:“我听说你已经完成学业,毕竟是女孩子,一个人在外总是令人操心的,多为你父母想想,早日回家去吧。”
我心头陡然一紧。我知道他肯定调查过我,对我的各种状况了如指掌,但他一定不知道我是怎么拿到那块地的。
当年我为了跟常玺在一起,做了很多荒唐事,爸爸一度对我很失望,我突然跑回加拿大告诉他我解除婚约的时候,他都没笑出来。常瑞找上门来谈和之后,他足足有一个月没跟我说话。
为了得到那块地,我主动带哥哥去见我的心理医生,串通医生唬他说我的病严重了会自杀。
其实我胆小怕死得很,哪是块自杀的料啊。
不管怎样我成功了,那天晚上爸爸终于肯跟我说话,我们闭门谈了很久。半个月后我得到了那块地也离开了家。自那之后我再没回过加拿大,没跟爸爸见过一次面,说过一句话。
妈妈和哥哥虽然生我的气却还是忍不住关心我,甚至假借其他名义到欧洲探望我,可是我毕业已经几个月了,爸爸还一点表示都没有,大概是对我失望透了。
这种感受我深有体会,哀莫大于心死。我对常玺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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