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一桩事情,否则死也不能讲。”
信天游啼笑皆非。
靠,刚才还像一块滚刀肉似的油盐不进,一看要受刑就求饶,变脸也太快了。说死也不能讲,而非死也不讲,证明其中存在外力胁迫。
“说,什么事?”
“小人斗胆,想看一看大人的尊容。”
信天游立刻反应过来。
孙栓听到第一句问话后迅速抬起头,是想看清楚说话人模样,以作为对声音判断的佐证。但油灯熄灭了,近在咫尺也未如愿。
“行。”
信天游无所谓。
麻雀攥在掌心,还怕它飞了?
孙栓从屋檐取下“气死风”灯笼,慢腾腾凑到信天游的面前,照了又照,看了又看,喃喃自语。
“果然没错……是一位英武非凡的少年仙师,十六七岁……”
信天游不动声色。
原来孙栓的条件反射,是基于自己声音所显露出的年龄,恰好是血案距离现在的时间。
老仵作咳嗽两声,慢腾腾把灯笼挂回去,将油灯重新点燃,殷勤摆手道:
“请小仙师落座,喝一杯薄酒……”
信天游早发现酒桌旁多摆了一把椅子,但随着油灯重新点亮,才注意桌面多摆了一副碗筷,一个斟满的酒杯。
看来,“门来万里客”并非瞎扯,孙栓确实在等人。刚才把“大人”改称“小仙师”,说明他心态放松了,有倚老卖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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