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直入。
“一十五年前,你担任栖云郡城仵作的班头?”
“是。”
孙栓的腰身躬得更低了,维持抱拳姿势的双臂微微颤抖。不晓得出于害怕,还是激动。
信天游冷眼旁观,继续盘问。
“十五年前初夏的羊肠谷,是不是发生了一桩惨案?”
这句话一问出,老仵作的反应出人意料。放下手臂,挺直腰杆长吁一口气,缓缓道:
“请大人恕罪,小人无可奉告。”
信天游冷笑,道:
“不说,你就得死。”
孙栓哈哈大笑道:
“人生七十古来稀,老夫今年六十有四,够本了。即使大人用家人威逼,也不起作用,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老仵作强硬的态度,并没有激怒信天游。反而眼睛一亮,觉得有戏了。
家人不知道,说明他是知道的。
少年加重了语气。
“我再问一遍,十五年前初夏的羊肠谷,是不是发生了一桩惨案,死了二十几个人?”
孙栓沉默不语。
见对方始终不回答,信天游的手掌慢慢扬起。
老头的境界不高,人却极固执,好像受过什么意念暗示。催眠术太消耗精神,先让他试一试神经痛吧。
孙栓慌忙连退三步,下意识伸出手掌挡在前面,结结巴巴道:
“请……请大人息怒。要小人开口不难,须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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