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一转,这才缓缓开口道,“莫说王后早有了公子译,就那楚美人,不也有公子韪在前面挡着,本宫哪敢有什么奢望。”
洪公公一听,这良人话里有话,赶紧起身道,“宫里宫外私下里都在议论,大王迟迟不立太子,怕是另有所虑,贤宁宫势弱,楚美人性情孤僻,无有援手……太子之争,公子泮未必就没有机会。大王正值壮年,千秋万代,也不知将来还有多少公子。倘若提早谋划,可占先机。良人有意,则当断则断,事不宜迟。”
“本宫孤儿寡母的,又有什么依仗?”良人不动声色,挪了挪身子,道,“且不说王后势大,单是那楚美人,断不是无有援手,也不知道暗地里在谋划着什么呢。只是不知道公公对那楚美人又了解多少?”
洪公公愣了愣,心想良人是在试探自己,还是听到了什么?眼下情势不明,即便自己有心投靠了睿宁宫,也还没到把底牌悉数亮出来的时候,心下一动,赶紧道,“奴才有个小公公在贤宁宫做事,倒可有托他打听些许。”
良人半眯着眼,似听非听,脸上不见任何波澜,半响才开口道,“那就有劳公公了,且退下吧。”
看着公公远去的背影,良人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抽,心想,难道本宫还不知道你是王后安插进来的眼线?你又怎么知道,本宫就没留有后手?
此时,新生公子泮正躺在良人的旁边,安静地睡着。
良人盯着婴儿端详了好一阵,长长一声叹息,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随即叫来贴身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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