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也是走路有风,胸膛比以往挺直了不少。母凭子贵,仆随主荣,大抵如是。
这一日,江良人正呆在自己的寝宫里,因为新产,身子羸弱,便遵了太医命,卧榻不出。饶是如此,也总有人前来道喜,明里暗里透露出要和睿宁宫绑在一起的意思。
好不容易消停下来,江良人这才半支着身子,斜靠在矮榻上。
宫女来报,预想中的洪公公果然求见。
旋即一青衣宦官半佝着身子,入仪门,过堂,立在寝外,隔着纱幔一拜。
“可有那公子的下落?”良人开口道。
“禀良人,那公子疑似回到了都城。”
“哦?还真是命大,出宫当夜遇险,伏击的刺客反被击杀,清风峡再遭伏击,所有出手的人都死了,马车冲下悬崖,竟也没死。”
“据说在河谷下游的河滩上,发现了马匹和摇篮的尸骸。河流上游有一处瀑布,怀疑那公子和那个叫玉儿的曾在旁边一山洞躲藏。”
“姬夫人如何?”
“大王甚怒,姬夫人不得出宫半步,惠宁宫失势已成定局。”洪公公的身子佝得更低了,一副低沉沙哑的公鸭嗓也跟着矮了一分,小意道,“良人得了公子泮,那太子之位……”
“这是一个奴才该说的话?”良人柳眉轻挑,微怒道。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洪公公赶紧跪下,身子瑟瑟发抖,额头上已有了密密汗珠。
“起来吧。”半响,良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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