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酒,一饮而尽。
他起身,向众人施礼,笑道:“诸位同年,学生慕容文鹏,听闻众人之言,心中有感,不吐不快。既言者无罪,请恕学生轻狂,不当之处,还请一笑了之。”
他又连喝两杯,放下杯子,娓娓道来:
以史为鉴,正衣冠,辨是非,明事理,知兴衰,匡得失。
学生道,青史乃是一个轮回,兴衰荣辱,荣华富贵,皆为烟云。多少寒士难舒志,多少佳人空望楼!
敢问在座同窗,身旁曼妙仙子,何人不喜,何人不爱,何人不愿红袖添香,与之如胶似漆,共赴云雨?若有之,非男儿也!
文鹏话音刚落,引来哄堂大笑,风筱青掩面偷笑。
他话锋一转,大声道:若是诸位尚未婚配,可敢娶之为妻乎?
一片寂静,无人敢答。
文鹏言道:何也?法不允,礼不许也!诸位佳丽,才学过人,容貌绝佳。若娶回家中,定是贤妻良母。相夫教子,安度余生,岂不美哉?而她们却要以色侍人,终日以泪洗面。若所托非人,遗恨终生。诸位饱读诗书,满口仁义道德,可敢扪心自问,若是换成自家儿女,还敢心存歹念,言语嬉戏,欲以轻薄?
文鹏之言,犹如晴天霹雳,一时无人敢应。此言已逾越礼法,再多言下去,便有大不敬之嫌。
风筱青感慨良多,急忙拉扯文鹏衣袖,拽他坐下。
他又起身,激昂陈词道:
儒之礼法,有利有弊,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