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了。我的起居向来是小厮照顾的,倒也用不上丫鬟。当日那丫鬟也是让我误了。既然他们本就是一对有情人,儿子想做一回主,放了他们离去。还请母亲答应儿子的请求。”
李长空一字一字地说道,十分地平静,平静地没有一丝的波纹。没有戴绿帽的怒气,温润的得像一块良玉。
楼氏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看云润霖。
她第一次觉得,她的儿子和云润霖是不般配的。
膈应在心头的一口上不上下不下的老血在她儿子一席话下,烟消云散了。
这是她楼氏生养的儿子,俊俏、坦荡、纯良、胸襟宽广。
楼氏骄傲地看着李长空,眼尾泛起弯弯的弧度。
黑了半天的脸,肌肉都僵硬了,楼氏心情愉悦地说了一个字:“好!”
她的儿子才华横溢,与春花本就是云泥之别,从来没把春花那个丫鬟放在心上。是她做错了,不该强抬了春花给她儿子做通房丫鬟。
春花不配!
屋顶上的云凌霄无声地笑了好久,便是板子落下的时候,还在笑,直到李长空出现。
云凌霄歪着脑袋瞧了瞧李长空,只瞧到他修长的身影,瞧不见他的正面。
宁澈看着笑靥灿灿的云凌霄难得恣意地展现小女子姿态,看得如痴如醉的,他觉得她的笑容比小偏厅里的戏好看多了。
只是忽如其来的,她的眼神一凛,波光闪闪地盯着一处,宁澈只觉得心头有一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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