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李府陪嫁出去的婆子,是李氏的乳娘,大半辈子都是伺候李氏的,如今求情,竟然不是同李氏,也不是同她这个李府的主母,而是同云润霖。
儿子在挨着板子,随时都可能丢了性命。性命攸关的时刻,王婆子竟然直接向着云润霖求情。
楼氏将双手缩到广袖之下,紧紧地攥成了团。
云润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纹丝不动,只因戴着帷帽,瞧不见她的神情变化。
又有四五声的板子落下声响起。
“小姐........”王嬷嬷的声音凄厉地响亮起来。
就在王嬷嬷快要急晕过去的时候,板子声隔了很久都没传过来,倒是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偏厅的门口立着一个俊俏斯文的少年,一袭墨灰色的袍子滚着隐银丝白锦边,一柄玉扇不离手,浑身散发着文雅的气息。
李长空。
后宅的事,李长空极少插手,可这一次,确实与他有关,他去林西羽家取了两坛梨花醉回来,就听底下人说了这么回事,便匆匆放下酒坛子,往偏厅来。
路过别院,碰上正在服刑的春花和张好德已经被大的皮开肉绽,当即喝停了云家的家丁。
“母亲!姑母、孙姨娘!”李长空斯文有礼地和长辈打了招呼。
“长空少爷来了!”
楼氏冷冷不语,李氏讪讪无言,孙氏只得悻悻地招呼了李长空坐下。
“母亲,春花之事,我来时就听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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