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人家还是好的呢,有几家亲戚他都病成那个样子了,也不肯伸把手,怕他万一没了,他老娘根本还不上,钱就得打了水漂。
和栓子聊了一会儿,栓子一口一个小大夫的叫着西远,把西远叫的很不好意思,他是借穿越过来的光,瞎猫碰着死老鼠蒙对了,可不敢让人称呼大夫,他跟李大夫学的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西远觉得自己离大夫这两个字还差的很远。
所以西远一再叮嘱栓子,可别再叫他小大夫了,而且这个事儿也别跟别人说。
“知道了,小大夫。”栓子急忙答应了,说完发现自己又叫了小大夫,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忙碌了近一个月,房子总算建好。完工的当天,西家就给工匠和小工们发了工钱,中午好好做了一顿吃的。那些人都觉得当初领头太有眼光了,联系上西家这个活儿,工钱给的痛快不说,伙食上也好。
每次他们给别人家盖完房子,一个个连累再加上吃不好,都会面黄肌瘦;如今干完西家的活儿,不但没瘦,反而长了不少肉,这些日子的伙食都快赶上自家过年的时候了。
所以工匠们的领头一个劲地跟西明文西明武说,以后有什么活儿只管找他们,他们保证能给干好,因为怕西家有活儿找不到他们,把自己家的住处都告诉了西家哥俩。
西明文和西明武核算着,按照西远的打算,家里以后还真得用工匠,所以急忙招呼西韦卫成两个小的,拿笔把工匠说的地址记了下来。
因为是房子刚刚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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