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好的彻底。”栓子笑着说。
“嗯,好了就好,以后没事儿多吃点饭,别挑食儿,经常熬点骨头汤喝,只有好处没坏处。”西远叮嘱道。栓子连连点头,他现在对西远十分信服。
“你怎么给人建房子当小工了?”旁边西明文也追问道,栓子家可是彦绥城的,他们是从万德镇找的工匠。
“去年生病不是把驴和车都卖了嘛,还欠了些债,现在病好了就想着干点活计养活我们娘俩,也好攒钱把欠的饥荒还了。”栓子回到,虽然还笑着,但是脸上闪过一丝隐忧。人就怕生病,一生病请大夫、买药的钱能把人折腾地倾家荡产,他家去年就是,家里能折腾的东西都卖了,还跟相熟的人家借了些钱。
“那咋还来万德镇了呢?”西远问。
“就是领你们爷俩去我家买车的那个老赵,看我病好了没有生计,他有个远房亲戚正好是泥瓦匠,给人专门盖房子,诺,就在南边起墙的那个,老赵就给我问了问,我就跟着出力挣钱来了。”栓子解释道。
“这个活计现在还能干,过些日子天冷就干不了了。”西明文用的是肯定句,冬天外面都结了冰,冻土层地下近两米,一镐下去地上只能刨出个印儿,谁家也不会在冬天盖房子,也根本盖不了。
“到时候再说吧。”栓子想到过几天没活计了也很犯愁,从他开始能干活起,欠钱的那些人家都盯着他家那,只要他挣回钱了,马上有人来家里要,他和娘也没什么可埋怨的,这年头谁都不容易,能借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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