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苦命如棋子,起手无回待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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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转身准备回案几稳稳心神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何时珠玑站在我身后。我与她对视一眼,她赶紧低下头,素韵羞容间却见一丝忧伤。在片刻愣怔后,我笑道:“刚刚只是权宜之计,并非真的要姑娘服侍,姑娘且如先前一样便好,无需拘谨。”
“先前确是奴家之过,自当受罚,能服侍先生也全仗先生宽仁,奴家甚为感念,必是要竭心尽力服侍先生。只是奴家嘴笨手拙,若是有伺候不周之处,还请先生多多包涵。”珠玑一边行礼,一边说着。
我看着她,心里却多是怜悯,明明能感觉到她的伤感和无奈,却又不知如何去问,怎样去打开她的心结,只好先回到案几前跪坐下一边喝着茶,一边想着等萧秀回来,问问萧秀关于珠玑的事情,或许千机堂能有什么消息,若是没有,也可让萧府去查一查。萧秀回来后,便与我一起去西院下棋,珠玑也跟了过来,先前仆人端茶递水的活儿,全由珠玑揽下了,萧秀见状也不好拒绝,便由她随侍一侧。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邓属拿着两个木盒进来,说道:“先生、二公子,家里捎来两盒岳西翠兰,说是先生故乡所产。”
“快,拿去煮一壶!”萧秀迫不及待地吩咐着邓属,然后跟我和珠玑说道:“早年拜读茶圣陆羽的《茶经》便知舒州所产之茶为上品,只可惜市面上少有流通,未曾有幸一饮。”
我见他这样,便笑着对他说:“萧兄说的不错,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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