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都是疯子,我会疯的,我从来不觉得什么事业能高过我本人,我是垃圾,到老了也是垃圾,不会因为我不会跳舞就变成更烂的垃圾……但你们呢,本来是一坨黄金,只是因为喜欢跳舞,忽然不能跳了,立即把自己看作是垃圾,你们的性质很不稳定,我觉得会疯,我看你就很疯。”
“舞鞋……是安徒生童话?”谢一尘模糊地辨认宁珏化用的典故。
“不知道,可能是童话大全……”宁珏陷入回忆,“我忘记了。”
“你这十年都是怎么过的?”
宁珏似乎换在回忆中,一动不动,像具人偶一样。
过了好久,困意席卷而来,谢一尘想再睡一觉时,宁珏忽然延迟回答:“就在街上混,风一吹,就长了这么大。你知道路边的草怎么长起来,我就怎么长起来。”
“但你是玉。”谢一尘探讨“珏”这个字。
“本质是石头。”
“那我只是一颗灰尘。”谢一尘说。
但石头被拿去补天,灰尘却被捏成凡人,女娲对两者的态度完全不同,各有分工,各有命数。宁珏下意识地要翻出自己的封建迷信,但并没有说话,她意识到谢一尘要表达的内容,缓缓地回应:“我也会想,你的十年是怎么过。小时候,我幻想你吃油炸馒头蘸白糖,长大后,我幻想你每天吃牛排配红酒。”
谢一尘被逗笑了:“不错。”
“不用想得我很惨,我的日子和你的日子一样,都是吃喝拉撒,活到如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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