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风,防卫病毒也防卫她,并没有同情她的意思,钥匙只是表示扔下她的歉疚,谢一尘脑子里热气滚滚。
淑姨忽然很急地上来,端了小半碗百合莲子粥,对宁珏嘀嘀咕咕,大意是不吃饭怎么吃药,但宁珏显然没有听懂,茫然而认真地听了一下,放下热水杯,接过碗。
淑姨笑容展开,抬步出去了,宁珏自己用勺子舀着吃了起来。
谢一尘呼出一口热气:“那是我的粥。”
宁珏倒扣勺子,好像没有动过一样,神态自若地将嘴一擦,再拿起勺子搅动粥。
“我听不懂她说话,”宁珏掐着点,“体温计给我。”
一手接了体温计看一眼,另一手推过粥碗,然后碰了碰热水杯,一饮而尽,下去重新接了一杯。
谢一尘勉强喝粥,吃药,继续躺下,合眼,但睡不着,呼吸烫着思绪,她在半梦半醒中发烧。
宁珏忽然对她说话:“你就不觉得,我再来你家,很有点儿别的图谋?”
“我现在很希望你当初没有走。”谢一尘答非所问。
“唔。”
“你来继承姨妈的衣钵更好。”
“就这么决定了?”宁珏似乎认真起来,不知道这句是反对换是试探。
“我不适合。”谢一尘说。
宁珏:“
我现在很庆幸我走了。”
谢一尘掀开被子,宁珏把纱巾捂得更加靠上,遮住表情:“你们脑子里有一双永远不停的舞鞋,你和你姨妈都是好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