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夕颜正襟危坐,眨了眨桃花眼,清脆开口“读了”
“哦?”祁墨有些惊讶,这小公主学武功招式实在天赋奇高,不过这读书嘛,不是说夕颜没有天赋,相反,极其聪慧,但就是不肯用心,之前讲解的那些唐诗宋词,她觉得文人墨客多愁善感,十分嫌弃,花费了好些时日,后来祁墨觉得让夕颜读一读平民所着,或许能有些新的体会,却没想到,居然真的有效果。
“那颜儿说说,最喜欢哪一句呢?”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祁墨微微一怔,端着茶杯的手也是一顿“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忽而一笑“有点意思,颜儿讲讲。”
夕颜玉手拄着下巴,绝美的桃花眸仿佛落满了星辰,深邃悠远“没有什么可讲的,就是很喜欢,若我这一生能遇此人,想必也是了然无憾。”
祁墨赞同地点点头“对啊,人生难得一知己,在颜儿这个年岁能悟此道理,实在难得。”
夕颜抬眸望向窗外,竹柏清翠,鹰啸沧远,偌大的玄玉教,爹娘正是一双璧人,想必也正是此生的唯一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