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练才对。”
“你方才说得很对啊,基本功不扎实,如何练武啊”祁墨一笑,觉得这两个小姑娘实在是可爱,一个想练,另一个居然真的来教,夕颜自己的内力都没练好,还当起别人的师傅来了。
“那,阿恒,你先别练了,先去扎马步,顶水桶,跑演武场,一月之后,我再来教你招式。”夕颜若有所思,应该换一个教学计划,这得好好想想。阿恒擦了擦汗水,应了一声“好。”
“颜儿,别想了,我这个夫子也是很久都没教你知识咯”祁墨摸了摸夕颜的头顶。一脸宠溺。夕颜却是如临大敌“那个,夫子啊,今日算了吧,改天,改天我一定聆听夫子教诲,今日我还要看着阿恒呢”
“别想逃,教主已经吩咐过了,今日,就要开始上学了”
“啊?”
北唐祁墨,玄玉教左护法,玄玉三君子之首,武功自是不在话下,不过,当夕颜的夫子,却是因为其学富五车,才高八斗,还有其上课时的一脸严肃,正好震慑顽皮的北唐夕颜。
上林台……
清翠的松柏立着,围着上林台形成众星拢月之势,迎着飞雪更是盎然挺拔。这处建筑却与别处不同,不似玄玉殿雍容霸气,不似桃玉阁精致玲珑,不似霜雪亭淡然如画,上林台则是显得傲然独立。
两人刚刚走近,已有小厮上前引路,屋内四处亮窗,空旷敞亮,摆着十数张南海黄花梨书案,已有书童铺摆纸张砚台。祁墨坐罢,饮了口茶,便问道“颜儿回去可读了前些时日所讲的《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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