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走不掉了是吗?”王玉清一筹莫展的问。
我耸耸肩,这时胡珊珊也开始打电话,想问问有没有路过武汉的私家车。
“官方的意思是,建议我们先找酒店住下来,确保病毒不进一步扩散。”我对王玉清说,指了指封闭的火车站:“你看,封城了都!”
“我不能再待在这里,我妈会掐死我的。”王玉清说着眼泪又泊泊的滚了下来,“今天再不回去,我就死定了。”
现在的我也没心情去怜香惜玉,心里像长了荒草一样,杌陧难宁。
赵子午挂掉电话给王玉清拭眼泪:“怎么又哭了?不都跟你说了么,今天一定能送你回家”
我看到赵子午说这番话的时候坦然自若,不像是在哄骗她。就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赵子午给我递来一张名片,随后拧了拧领带,气宇轩昂地说:“我公司有一个员工在浠水”
说着赵子午揉了揉王玉清的头发,温情地对她说:“到了浠水我就开他的车送你回去。”
胡珊珊闻言挂掉电话,踮脚看一眼我拿在手中的明信片,再看赵子午时也多了几分敬重:“原来是赵经理,幸会!”
我也忙附和,恭维了两句,心里电光火石间就已经开始有了小盘算。
赵子午像个元首一样朝我们压了压手掌:“哎嘿,都是打工的,都一样,都一样……。诶?你们要去哪里?顺路的话,我也送你们一程?”
“诶呦!那可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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