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我们的抗击的武器就是做好防护保护自己,尽可能的隔绝与外人接触,以此杜绝病毒的蔓延和扩张。
也是在这一天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认识到疫情的可怕。听说刚开始只是一个人,后来与患者有过接触的人无一幸免,包括治疗他的医生。
疾病还在传播,感染的人数翻倍增加。我们不知道具体的传播途径,也许你只是在马路上与人擦肩而过,病毒就可能通过你的呼吸传播给你。也许你无意间触摸的物体,病毒通过你的汗孔感染你。也许你只是吃了一个苹果、喝了一杯奶茶,病毒就已经悄悄潜伏在了你的身体里。在病毒发病之前你毫无察觉,但你本身就已经具备传播病毒的能力了,你会再把病毒传播给更多的人。
“吕夏,明天就是除夕了,我不能留在这里。”看着被执勤民警一层层封闭的车站,胡珊珊双手按在行李箱上侘傺底语。
“我也不能留在这里。”我一脸无辜与苦涩,却又无比坚决的说。“我还有一双鞋在快递站,得去拿。”
像我们这样被迫滞留的游客有很多,广场上站满了拿着行李箱面捂口罩的人。有的在哭,有的在吵,有的打了起来。天空阴霾,每个人的脸上都沉着不散的雾色。
“吕夏哥哥”
忽然有人叫我,我和胡珊珊看过去,就见到王玉清和赵子午的满目幽怨。王玉清好像刚哭过,脸上还留着泪痕,赵子午搂着她在打电话,语气却又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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