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雪惊愕地瞪大眼睛，说不出半句话。
    “司北南他妈妈本来就有产后抑郁症，司楚轩的死给她造成了很大的打击，在司楚轩走了半个月之后，司北南妈妈直接吞安眠药自杀了。”
    司沐颖说话的语气很轻，但是她说出的一字一句都让顾念雪沉重地喘不过气。
    司北南那个时候才多大啊，弟弟没了，妈妈死了。
    他得多绝望啊……
    顾念雪感觉自己的喉咙就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哽在中间，难受极了。
    她用尽全力，才挤出几个字：“司北南，司北南他……”
    顾念雪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问问司北南还好吗，但是那种情况下，他怎么能好？
    “他整整有一年，没有说过一句话。整个人沉默得就像是一块石头，把自己和外界完全隔离开了。”
    司沐颖皱着眉，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心脏，试图缓解一下疼痛。
    顾念雪闭上眼睛，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
    司沐颖的话像是一根根细长的针，绵绵密密地扎在她的心上，不是剔骨挖心的疼，却一样让人没办法呼吸。
    一时半会儿，她和司沐颖，谁都没有出声。
    过了许久，等顾念雪终于缓过来之后，她沉声问道：“那司方圣和司御风呢？他们害死了两条人命，没有收到任何惩罚吗？”
    司沐颖嗤笑一声：“惩罚？当然惩罚了，老爷子打了也骂了，可是有用吗？惩罚能赔两条命的话，那么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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