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打死了。更何况，那两个还都是他儿子，他能怎么办？”
    “不过他后面也总算是干了件人事，那就是让司御风和司方圣搬出了司宅，把司北南带在身边，好生宠爱，让他再也不用受那两兄弟的气了。不过那又能怎么样呢？”
    死的人回不来，活着的人也不在意他那点迟来的关爱了。
    顾念雪打开房门的时候，司北南正好推着轮椅像是要出去。
    一见到她，司北南拧着眉，黑着脸问道：“你去哪里了？”
    司北南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顾念雪不在，手机也丢在床上。
    他在床边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没见人，心里胡思乱想，连她在司宅迷路了这种离谱的理由都想出来了，最后按捺不住，打算去找人。
    顾念雪垂着脑袋，没吱声。
    司北南等不到回答，怒气更甚，他抬起头，冷眼扫过去，发现顾念雪似乎低落的很。
    怔愣几秒，司北南把心中的怒火压下去了一点，语气却还是不太好：“你干什么？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做给谁看？”
    顾念雪还是没说话。
    司北南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他的语气比刚刚更缓和了一点，却还是有点生硬：“谁……欺负你了？”
    这一次，顾念雪终于抬起头，愣愣地盯着他。
    司北南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正打算问她发什么神经的时候，顾念雪说出了一个字。
    “你。”
    愣了片刻，他才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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