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浩然来了,在空无一人的小尾山上百无聊赖,想起远在他山的同乡人。
本想-舔着脸求那白宿风送自己来,可想了又想,不该在给他添这麻烦。
背了两壶酒,拴在背上,乘风下山而去。
小尾山及其周边山脉,初到时红叶烂漫,秋久久的滞留,不忍离去。
如今初冬已到,寒风以起。
周浩然穿了长衫,裹了太子送的大敞,好似山头的大王一般,乘风下山。
太阳稀薄只时,他到了锁刑山湖畔,望着那突兀而起的祠堂,一时恍然。
那祠堂虽华丽,却跟这锁刑山一点都不相称。
湖面澄澈,波澜不止。
周浩然掐诀念咒,本想学那杜解元横渡湖面,可思忖许久,换是没鼓起那份勇气。
湖边有舟,是那些工匠人留下的,他倒是一点都不见外,解下小舟,上了船,悠闲的划起船来,边划换边唱。
“说不定我一声涓滴意念,侥幸汇成河,然后我俩各自一端,望着大河弯弯,嬉皮笑脸面对人生的难。”
假如老十六在这儿,他一定会讶异,明明只在锁刑山响彻的歌,如今却从另一个陌生的口中一字不差的传了出来。
栓了舟,下了船,周浩然终于到达了忠心于他的锁刑山。
十七最先看到他,小跑到近前,跟他打招呼,“你看到了吗,楼起来了,我们锁刑山也有庙堂了。”
周浩然只是微笑,掏出了两块冰糖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