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问道:“那刘春年呢?”
少年有糖吃,欢乐更上一层楼,头仰到天上,看晴空烂漫,“就划你刚才拴的那船走的,估计是回不来了。”
“那汤舜生念叨我没有?”
少年摇头,老实回答:“不知道!”
自打工程开始,他就再也没去过那木亭,可倒不是他喜新厌旧。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那山洞,那罪人永远都不会消失,估计等他也像老十六一般年纪的时候,他换会在那悠闲的唱着歌谣。
岁月已经将他忘却,估计治他罪的人也将他忘了。
可那祠堂和那些来来往往的工匠们不一样,这一切都像是个梦,指不定哪一天,这梦就会忽然消失,自己也会回
到现实只中。
那里没有庙,没有刘春年,也没有这些跟他聊天的工匠们,只有他自己,换有那杆不停冒烟的枪。
“那你念叨我,想我没有?”
少年换是摇头,说没有,周浩然像嘴里的糖,甜味总有消失的一刻。
“你可伤了我的心了。”在他脑袋上胡乱摸了一把,甩袖将大敞震得猎猎作响。
戏腔道:“头前……带路呀”
少年又是摇头,逃似的躲开了,朝相反的方向逃去。
“你干嘛去?”
“我把船给他划过去,省得他到时候难堪。”
周浩然确实叹气,自语道:“估计到时候他把你卖了,你换帮他数钱呢!”
路也熟,三两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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