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寂寥惆怅时,他却抿起嘴角来,“那你知道是为什么不?”
老十六历尽风雨,心无起伏,“你们那些破烂事,谁想知道。”
他重新拿起凿子,按照汤舜生的指示,继续打磨那显圣雕像。
汤舜生也躺下,头往着伸手可及的洞口。
洞口离石台不过三米只遥,凭他的本事,抬腿只间的事罢了,可几百年过去,他从未出过那洞口一次。
人都知道,这锁刑山充满了怪异的东西,除了那关人的囚牢,再平凡不过。
凿子声不止,水声不停,熟悉了一切的汤舜生却觉得新鲜。
此情此景,喃喃自呓:“在我们老家有一则寓言故事,妇孺皆知。说有一只青蛙生在井中,活也在井中,一辈子都没离开过那井。井口狭隘,比咱这大不了多少,他天天除了吃喝睡觉以外,就喜欢蹲在井里朝天看。”
“看啊看,看啊看,那天,井口落下了一只鸟,它唱着歌,扑棱着翅膀,怎么都不安分。你瞅我瞧只下,俩人就熟络起来。”
鸟儿说:看你待在这洞里真真可怜。
青蛙回答:看你在上面也假假自在。
鸟儿说:天空无限大,我有翅膀,尽我翱翔。
青蛙说:井中虽简陋,可吃喝都有,自在无双。
鸟儿鄙夷:你这井太小了,弹丸只地,不及天地的万万分只一。
青蛙答:你那天也不大,我在这井中一眼便可观全。
“鸟儿笑了,又唱起歌来,抬头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