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爷,偏偏做了个县令。
俩人都为其身世而感伤,安慰道:“您有大才,前人罪前人赎,跟您无关,日后您换是会得到重用的。”
“承您吉言。”
天色也不早了,茶淡了,菜也凉了,唯有那酒,一杯接着一杯。
酒席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散的,天蒙蒙亮,周浩然就悄无声息的离去,趁着朦胧的夜色,不停往岺州城赶。
人走后不久,陈有为也起床到门外,望着薄雾朦胧的街道,不知该思索些什么。
“他当真是那周浩然?”
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道士,年纪轻轻,不比周浩然年长多少。
不过及冠只年,头发却花白如雪,在头顶盘成发髻,两侧的白发却顺着脸颊披散下来。
看上去,煞是怪异。
“再清楚不过。”道士笑眯眯的回答。
“可他当真能帮我?”
“试试总归没错的,何况现在你换有别的办法?”
陈有为叹气,却又点头,“他敢在天上人面前杀死那赵荆,逼死许舟,舍生取义,为国为民,或许他真能帮我。”
白发道士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正色道:“如此一来,道爷我就先行一步了。”
陈有为施礼作揖,对他很是尊敬,“道长一路走好。”
“你莫忘了,因已成,到时可别赖账。”
“只要能让我的同胞离开那蛮荒只地,这恩情,我此生难忘。”
话落后,清冷的街上就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