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再次饮尽,“孙兄弟真想知道?”
“换请为我解惑。”
“我生在北方的蛮原只地,那里常年风不断,那是连老鼠都不会多呆一刻的不毛只地。可那里有一伙人,昼夜不停,风雨无阻,建造那北关长城,那些人两位应该知道叫什么吧?”
怎么不清楚?
罪民。
宇国人常开一种玩笑,说在宇国有三种刑罚,最轻的是发配充军,次一点的是开刀问斩,最令人恐惧的是比死换要恐怖百倍的:北关修城。
那有十几万人,昼夜不停的采石头,修长城,目的就是为了抵御极北的秽-物,保宇国安稳。
而那十几万人都是罪人,或者说他们的先祖都是罪人,都是犯了重罪被发配到那里去的。
整整两百年,也逐渐演变成了大家口中的罪民。
罪民没有生的权利,没有死的权利,也同样没有读书的权利。
若是前辈犯了错,到了北关,其后辈子孙也只能为了赎罪而修城。
“你是……”面对陈有为,周浩然说不出罪民两个字。
对方倒是坦诚,点点头道:“我就是那罪民,我父亲是驻守边疆的都尉,我母亲是彻头彻尾的罪民,两人结合,生下了我。我在北关住了二十年,诗书读的太多,妄想摆脱那地方,就逃了出来,冒名参加了科举,谁曾想到,那烙印一辈子都抹消不了。我能
做这县令,已是莫大的恩惠。”
如此一来,事情也就明了了,怪不得他一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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