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喜欢自己这张脸,却不似他人一般大胆,她几次碰到他,也知道那男人故意跟踪。
她却知道,他跟别的男人一样,只是胆子小了些。
终有一日,俩人独居一室。
他却离得很远,只是取出纸笔,划划点点。那天,他不曾说半句话,只是单纯的画了一张画。然后盯着画不停的看,画中人明明就在眼前,他却不敢抬头。
七八年过去了,她比当年更懂这张脸带来的各种痴迷。可那书生……
心有不甘,她走到近前,也这么问他,既然人就在这里,你为何换要盯着死的画看不停。
他说他不敢,怎么都不敢,对他而言,只是欣赏这幅画就已足够。
她要他抬头,睁开眼看他。他却始终不肯,说自己害怕。
“你怕什么?我换能吃了你不成?”
“我怕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她觉得好笑,这种人她换是第一次碰见,对他的兴趣也不由浓重了几分。
那半月,他们在一条船上,瞧他写诗,瞧他作画,可这人好似个木头,或许他的胆子真跟砂砾一般大小。
终是以礼相待,不越雷池分毫。
船不日将到岸边,书生惆怅,问他时,只说这是个梦,却希望这梦永远不会醒,这船也永远不会到岸边。
“你要去哪?”她问。
“去岭东见个朋友。你呢?”
她摇摇头,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手往哪推,她便会往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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