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这种感觉可不好受。
不过一切也有可能是个错觉。
或许周浩然所想的那些事都是凭空编纂的臆想,而现在他正与空气斗智斗勇。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有规矩可寻的东西你能预料,可连我都不知道的结局呢?
渡源湖湖畔,有人忽然连打了三四个喷嚏。
多想无益,周浩然望了眼安静的车厢,策马飞驰。
许舟自打离了沣州城以后,便呆滞的坐在车中,任马车颠簸,都无动于衷,她既不吃,也不喝。
许是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不由回忆起从前。
周浩然可不会管她心中所想的事,到了休息的时间就将水和菜送到车内,临走时必定留下一句话:“你想好了吗?”
她想明白了,彻底想明白了。
十几年的颠沛流离,使她筋疲力尽,也好似成为本能,分散在血液只中。
她的所有经历,所有的苦行,都是迫不得已。
就好像背后有一双无形的手,不停的推她前进,她自知力量微弱,要想活下去,只能任由那双手推拉。
十几岁时,她已生的亭亭如立,好似不染淤泥,也不曾完全盛放的莲。
未到采撷日,花却撩人心。父得银三十,送花到红堂。不知今年何月,更不知心中彷徨。
二十四岁那年,她于楚国碰到个落魄的书生。既无财,也无势,唯有一双手脚,一本书,一杆笔,一
张嘴,行走了大半个鼎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