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反对,而是让杨悯保持这个姿势站着,仿佛是想从静默的动作里,找到一丝可疑的破绽。
“呈上来吧。”
晏怀恩最后闭上眼,喘了好几口气,才靠在了椅背上。
杨悯一步一步上前,稳稳当当地将那木匣呈上。
“请太子殿下过目。”
他低声说着,拇指轻轻转了转木匣底部的一个小小机关。
唉,不是个很能打的对手,那就在这里送你一程吧,也省得你日后痛苦。
杨悯,不,是齐悯阳如此想着。
这么不讲情义。
晏怀明谨慎前行。
顾雪言正在书房。
就在今日晚间,一个负责情报消息的探子说有要事禀报,并带回两个同伴,说要当面告知。
晏怀恩便坐在了上位。
“你可知你所说之事,必将引起朝局动荡?”
他的气息已经很不稳了,也许有一半是被探子回禀的消息所震惊,但可能更多则是原本身体就不好,中气上不来,听着就有种油尽灯枯之感。
“千真万确。”探子行了个大礼,“属下不敢有任何妄言之处。”
晏怀恩剧烈地咳嗽起来,顾雪言慌忙给他倒了杯热茶:“太子殿下,保重身体要紧。”
“无妨,最后一口气还在呢。”
晏怀恩捂着心口,艰难地喘息着,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一直低着头的杨悯,即使没有看到他的脸色,也能猜出此刻的燕国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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