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会等我吧,再怎么说,也是串在一起的蚂蚱了,不至于
这么不讲情义。
晏怀明谨慎前行。
顾雪言正在书房。
就在今日晚间,一个负责情报消息的探子说有要事禀报,并带回两个同伴,说要当面告知。
晏怀恩便坐在了上位。
“你可知你所说之事,必将引起朝局动荡?”
他的气息已经很不稳了,也许有一半是被探子回禀的消息所震惊,但可能更多则是原本身体就不好,中气上不来,听着就有种油尽灯枯之感。
“千真万确。”探子行了个大礼,“属下不敢有任何妄言之处。”
晏怀恩剧烈地咳嗽起来,顾雪言慌忙给他倒了杯热茶:“太子殿下,保重身体要紧。”
“无妨,最后一口气还在呢。”
晏怀恩捂着心口,艰难地喘息着,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一直低着头的杨悯,即使没有看到他的脸色,也能猜出此刻的燕国太子是怎样一副枯败的光景。
“你所说,宁王和北齐勾结,要置我于死地,证据何在?”晏怀恩哑着嗓子问道,“朝堂之上,多少人借着我与宁王不睦,互相倾轧,你若没有充分的证据,就不要来行这挑拨离间之事。”
“小人,有证据。”杨悯上前一步,从怀里取出一个木匣,“请太子殿下过目。”
晏怀恩注视着眼前这个小吏,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
他没有立刻准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