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堂的,治国有一套,却是个宠妾灭妻的主。”
内侍说起陈年旧闻,也算滔滔不绝,但好在他有自知之明,说一句,看一眼齐悯阳的眼色,对方脸上并未有愠色,反而愈发好奇起来:“那燕国谏臣就没上个奏章什么的?”
“哪敢呢?那宠冠后宫的,可有手段,长得美,家世又好,当年为了她,那坐高堂的,将御医署首席满门抄斩,从此以后啊,没人敢议论宫闱之事。只要国事不耽误,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内侍说着,又忍不住感叹,“可这世上,祸起萧墙,累及池鱼的哪里少啊?”
“哈哈。”齐悯阳放声笑了两句,“枉顾祖宗之法,可惜啊,这不就是天佑我北齐?”
“圣上乃天下所归,燕国那坐高堂的,儿子都不争气,哪能和您比呢?”
内侍这句话倒不是谄媚,而是衷心之言,他一路追随着身边这位君王,从无边血海中杀出一条生路,再在这生路之上,栽满盛世之花,没有人能比齐悯阳更适合做一位君王的了。
齐悯阳抬头望着湛蓝苍穹,雪停之后,一片清净。
他轻声道:“”过几天,等那位太子到了孤烟城,我们就能知道答案了。”
“是。”
言罢,齐悯阳转身回了帐中。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曙光尚未穿破厚重云层,天地寂寥,寒风料峭。晏怀明便从家中出发,前去雪
暗津渡的大门口会合。韩祎戴着他的虎头帽,缩头缩脑地跟在后面,边走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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