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去做,只会让他二人徒增嫌隙罢了。
他看了看晏怀明,又埋头继续吹着热气,微微摇了摇头。
孤烟城外三十里。
北齐军帐中,一位披着大氅,剑眉星目的年轻人刚好写完了书信的最后一笔,拿起自己腰间系着的一枚玉石印章,盖在了信件末尾。最后,他将信纸折好,放入信封,封蜡,塞入雪雕腿上的小竹筒。
营帐外,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远处绵延的山脊犹如滔滔巨浪,奔腾呼啸着涌入天际。孤烟城比起楼州还要往北些,入了冬,便是三天一小雪,五天一大雪,人往雪地里站一夜,第二天早上就能冻成冰雕。
年轻人就站在营地外
,举目远眺,那只雪雕展开双翼,冲入云霄,直至消失在茫茫山影之后。
“圣上,外头冷,您回帐中歇息吧。”
随军而来的内侍毕恭毕敬地劝着,齐悯阳却是笑笑:“孤,要再欣赏一番燕国的雪。”
他忽然发问:“哎对了,我记得,燕国京都似乎从不下雪,你说那位太子千里迢迢来了这北方,他那身子受得住吗?”
“燕国京都,十五年前曾经下过一场极大的雪,冻死了不少人,据说皇宫里还有位妃子染了风寒,死了。”那内侍年岁稍长,知道些宫闱秘事,齐悯阳就来了兴趣:“哦?你知道的挺多?那位太子也是染了风寒?”
“应该是的。那会儿圣上还小,这些腌臜事儿自然听不见,更听不得,可是啊,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燕国那位高高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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