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沈矜只是顽皮罢。
“也就是欺负老实人罢了,仪宾,你心地善良,宽厚仁慈,固然很好,但是若直被她这么污蔑,那可不成啊。”渭南郡主很是担忧。
沈珏心里那是气不打处来。
再说回沈矜,他既然无事了,便要赶着回去,姜容和上官睿都留他,他也不应,“我娘子现下看来已经生完了,若是我早点回去,可能她月子还没做完,如果我回去晚了,那她是肯定会担心的。”
姜容羡慕道:“有个人等着你可真好。”
沈矜自觉失言,姜容和离,上官睿被退婚,这俩没有家室,他实在不应该说这些。
“快走吧,骑我的千里马去。”姜容拍了拍自己的马。
这次若非是姜容,他也不会这么快就能回去,男人之间的友谊很奇怪,他转身上马,拱手道:“谢了。”
姜容笑道:“谢什么,应该的。”
他对姜容说完,又看向!向上官睿,“上官兄,好好保重。”
上官睿也含笑点头,他是个礼数非常周到的人,连忙上前送了袋药材给他:“这是补气最好的方子,记得让弟妹喝。”
“好。”沈矜拍了拍马,很快便消失在林间。
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了,姜容才转身准备回去,上官睿也准备回去,姜容笑道:“说起来沈兄比我们都更有勇气点。”
且成王确实对社稷有功,他不敢轻易去拂逆,尤其是为个女人,尽管是他心爱的人,他也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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