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你的脑子里不要天天只有党争,沈矜此人,若是这般好被辖制,就不会如此了,我在时许多事情尚且还能处理,我若不在了,宗室勋贵人人尚武,到时候打起仗来,臣如何?沈矜再不济也是沈家人,婉君受了!了气去他家,他和徐氏也用心招待。”
到底沈矜那里也是条退路啊,他这个儿子怎么就不清楚呢?
沈缜却道:“您把他当家人看,可他自己有把自己当沈家人看吗?他居然还说什么沈珏写反诗?哪有这样残害手足的?”
“那沈矜为何会被押到京师成亲呢?凡事有因必有果,若你做的天衣无缝我倒是不说什么了,可下子就被人家反制了?这不是说明沈珏根本就没有能力吗?缜儿,眼光放长远点。”
跟儿子说话实在是太累了,老相爷摇头。
相府都是这种态度,更别提沈珏了,原本以为是胜券在握,没曾想是老鼠打翻了玉瓶儿,得不偿失。
渭南郡主不解:“仪宾,你为何还要帮沈矜?他这般小人还污蔑你,你这是为何?”
沈珏宽厚笑:“我们二房孤儿寡母,曾经受过三房照拂,矜弟出了此事,我怎能袖手旁观,好了,渭南,我没事的,矜弟也帮我澄清了那些反诗不是我写的,这就足够了。”
渭南郡主又道:“相府的人对他倒好,都快二十岁的人了,还说他年纪小不懂事呢?”
“但凡有才的人总是会有点傲气的,老相爷看重沈矜的才气,他的这些小恶作剧看起来就不算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