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熏陶”,自然不怕鬼神,所以当刘青松拿出戒尺之时,吴大同满脑子都是童年阴影,至于八字胡汉子更不必说,两者皆阴影。
两人怕极了眼前的读书人。
什么时候体弱气虚的读书人这么吓人了?
刘青松满意地点点头,道:“孺子可教也!”
便开始了自己的说教。
行人府正厅饭桌上的黄仁杰突然一拍桌子,对着白川嚷嚷道:“老子受不了了,你说这厮那么能装蒜就算了,竟然还……你说你见过这样嘴上说着要以德服人,要讲道理的读书人,实际上却这么‘恃强凌弱’的吗?要我说,一巴掌拍死那两条爬虫万事大吉得了。”
白川对于一巴掌拍死那两人这个说法深表其然,他也想不通读书人做事竟然可以如此的婆婆妈妈,好不麻烦。
能用手解决,干嘛要用嘴?
你们儒家的创始人,那位至圣先师,当年还不是……
不过白川还是摇了摇头,道:“刘先生这一脉的读书人,的确实有点,嗯,算了,不可说,不可说,哈哈。”
白川和黄仁杰碰了一杯酒,皆一饮而尽。
“阿嚏!阿嚏!”
那座四周云雾齐腰的高山之巅,那位头发灰白身穿灰袍的老人,突然连打两个喷嚏。
身后的白袍男子面容古怪,他知道,估计有人又在扒先生的灰了,不一定是坏事,但肯定跟先生有关,所以先生才会有所感应。
不然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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