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和后背慢慢见汗,周身疼痛早就忘记。
刘青松温和道:“莫怕,我们读书人讲究以德服人,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只是跟你们讲讲道理,至于听了我的话之后,你们觉得是对是错都没关系,以后践不践行更是不必强求,你们就当是听几句私塾先生的唠叨就好。”
两位小时候上过几天私塾的汉子,那个时候最怕的就是先生念经,烦不胜烦,让人直打瞌睡,此时听到刘青松的话,虽然心里不愿意,可碍于对方的淫威不敢言语,脸上都有着尴尬之色。
刘青松见状笑意更深,手上横空出现一块长度足足有八尺的通黑戒尺,此时正右手持戒尺敲打着左手。
“啪!啪!啪!”
一声声敲打声直直传进吴大同和八字胡汉子的心田,仿佛敲打着灵魂,两人遍体生寒,赶紧齐声道:“先生请讲!我们认真听着。”
刘青松吃惊道:“哎,要知道世间万事,不可强求,心诚才会灵,你们要是不愿意,那咱们下次有机会再聊不迟。”
两人连声道:“不强求,不强求,先生请将,我们诚心听先生教诲。”
吴大同和八字胡汉子有苦难言,谁跟你下次再聊啊,再说了,你拿那么大一块戒尺,像是聊天的样子吗?
下次?咱们最好下辈子都别再见到了。
世间小孩最怕两样东西,一是虚幻恐怖的魑魅鬼怪,二是教书先生的戒尺。
吴大同自小和死人的住所打交道,也时时刻刻接受者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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