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子路旁边是浓密得一眼望不穿的树林,都是他不认识的树,交叉丛生,密集又阴森,高大又凌乱。
怎么说他们这一代人小时候也是在村子里野大的,林子里啥样谁没见过,又不会突然冒出来一只老虎,这么大的人还能被他吓死?
越想越不忿,抵触情绪越来越强烈,加之他自己好奇心的趋使,唐易把裤脚卷起一圈,踩着湿软的泥土进了树林。
待李义拿来调配好的药,路纪言点燃桌上蜡烛,取出布袋里的银针仔细观摩起来。与其说是观摩,不如说他又是在回忆扎针的手法。
“师父,你可以出去了!”
靠在门口,一只脚踏出门外的李义本就有着马上出去的想法,奈何又怕他这三徒弟时间长手生,难免在下手之前问自己几句插针的要诀,所以才逗留了片刻。
现在有了路纪言的话,李义基本上可以确定他是很有把握的了,这才满意地背着手出了门。走之前还细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你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坚强的一个,全程吭都不吭一声。”
“那又怎么样,当初还不是败在别人手里。”
“不一样,如果是一般人,恐怕连命都没了。你躺回去,现在要将药水以最直接的方法输送到你身体里。”
“我想穿上衣服。”
林舒文紧紧抱着她的外套不撒手。
路纪言看出她的意思,浅笑一瞬,答一句好。心道:难得,都这个时代了还有这么内向保守的女生。果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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