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文,第一眼便能看出与众不同,自出一格。
大概是他也累了,穿穴毕竟也是一种体力活。路纪言拽过一把椅子放在桌子和木板床之间坐下,捏着手里的针认真在烛火上燎烤。
药碗就放在布针袋旁边,待蜡烛把银针烧的温度够高,针柄开始发烫时候,路纪言把针插入碗里。
再拿起的时候,林舒文已经乖乖躺好,穿着她的宽大半袖。她看着路纪言拿起冒着一丝热气,针尖带着深色药汁的针,缓缓插进自己锁骨以下。
她能感觉到那种舒服的力度,缓慢地用力,所以不会造成痛感。旋转的针尖从她皮肤上钻出一个极小的洞,带着药刺了进去。
像是纹身时被针刺的感觉,但是远比那舒服,因为这种力度是绵软有力的,不像那种快速用力带来的十分强烈的痛觉。
因为舒服,所以她才可以安心地闭上眼睛,略歇息个几分钟。
“不管你愿不愿意回答,我还是想问问你,有关夏晨音的事。”
早该猜到的,他这么主动,费劲心机地接近自己,还不是为了调查夏晨音的死因。林舒文知道,同在一所学校,他想找她,她逃得了一时也逃不过一世。结果,他早晚都要知道的。
与其做那个畏畏缩缩的懦夫,忐忑不安地躲来躲去,还不如就此摊牌,她也能活的少一些愧疚感。
另外,她把自己这个罪魁祸首交出去,也是作为他这么费心救自己的一个回报了。
“是我!”
林舒文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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