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沈疏脸色惨白如白纸,额头沁着密密一层冷汗,见到他醒来紧皱的眉微微舒展开,嘴唇紧抿泛着白。
“你怎么样?哪里受伤了?”时倦问。
时倦劈头盖脸一句话把沈疏心里那点柔软都揉碎了。他不禁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嘴里泛苦,像药片在舌面上化开。
他从没被别人这么挂念过,他被这炽热的关心烫的不知所措受宠若惊。
沈疏坐到床边,惨白的脸渐渐恢复了气色,存了好多要说的话滑到舌尖一股脑咽了回去,干巴巴道:“我没事,没受伤”
“疼吗?”沈疏伸出手指轻碰了一下时倦破损的嘴角。
时倦笑了笑没说话。
沈疏心里愧疚,觉得自己对不起时倦,可道歉的话该坦白的话都说不出口,心脏一抽一抽的疼,难受的厉害。
他俯身将额头抵在时倦的肩膀上,说:“我疼,时倦,我特别疼”
时倦的双手环上沈疏颤抖不止的背,紧紧抱住他。
时间停留了一瞬,温情转瞬即逝,沈疏推开时倦直起身,将脸别向他处,死不承认道:“你别误会,我被玻璃碴子划破了手,所以疼”
时倦闻言抓起沈疏的手拿到眼前细细地检查,纤长的手指上几道不深不浅的小伤痕耀武扬威,沈疏用玻璃碎片割绳子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手,伤口很小他也没注意,这会儿伤口已经凝血了。
时倦神情严肃,整张脸紧绷着,灼热的目光停留在沈疏的手指上,沈疏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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