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腿弯上,大汉脱力跪下,他又一脚踹在大汉屁股上把大汉踹趴下。
大汉疑惑地爬起来,看见沈疏着急忙慌地凑到时倦身边,一下子醍醐灌顶反应过来——该撤退了,想到此他飞速撤离现场,其他绑匪亦跟随其后逃离。
时倦晃了晃头,眼前一片模糊,他此刻头晕目眩眼冒金星,听见沈疏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呆呆地望过去,视线好似被蒙上一层纱,只瞧得清沈疏的大概轮廓。
身子渐渐没了知觉,眼皮越来越重,他累得闭上眼,耳边好像有风声吹过,然后倒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
医院里的消毒药水味充斥着人的鼻腔,在豪华单人病房里,沈疏来回踱步,医生说时倦没有大碍,只是外皮破了个口子,缝几针就可以了,但沈疏心发慌不放心,万一醒不来变成植物人了呢,或者醒来失忆了呢,或者傻了呢瞎了呢。
他焦急地等待着时倦醒来随手给大汉他们呼个电话,把怒火对着大汉他们发完仍不觉舒坦。
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句话他是深刻地体会到了。
这群混蛋走的时候居然不把绑他的绳子解开,他费劲巴力用破碎的玻璃碎片割开的。
气死他也!
轻轻的气体回流的声音,卧躺在病床上的时倦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半睁开眼睛,环视一周明白自己是在医院。
脚步声渐近,在他身侧回响,循声望去,一张白的吓人的脸出现在他的视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