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结果那孩子一心只记得食谱,把那无意中拿的吊坠忘了个干净。
如今想想,也许这也都是安排好了的吧。就算这次没有把吊坠给严庭,也免不了以后不被他碰到。
也好,等严庭来,他便能赎了罪,再消失个干净了。
在那以前,趁他还能看,还能想,还能靠近时,就再和这楼中的回忆多待一会儿吧。
黎辉这天晚上做了个梦。
梦到那个带着似笑非笑表情的人到身边坐下问他:
你想到我是谁了吗?
摇了摇头,黎辉老实地回他:
你讲过,是和我有些关系的人,可是,我还是没想到。
我和你大师傅认识。
说完那人忽然带着有些寂寞的表情看着自己,看了半天才讲:
还好,还好你这次回来,衡乐楼已经没了。
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黎辉一愣,接着又马上问:
你,你知道大师傅去哪儿了吗?
他去到一个很好的地方了,是我去不了的地方。
一听到去不了,黎辉眼神一黯,轻声问道:
那,你想见他吗?
... ...我想。
那地方,很远吗?
不远,离得近,可是我再见不着他了。
见他流下两行泪来,黎辉鼻子跟着一酸,于是只安静地等着,不再说话了。过了半天,那人又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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