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了。
那时候虽然既忙且累,但两家的条件都不错,住宿并不在店里,而是在附近另买了房子,离马路稍远,更安静。周围的几栋房子围成一片空地,没有什么设施,就是水泥糊了白地,年深日久,渐渐被边上的大梧桐树根拱出了一道道褶子。
梅家和冯家住在二楼,孩子们的房间都向西,每到傍晚,梧桐树的影子就透窗而入。冯子扬懵懂童年与惨痛少年的界限,就由这影子狠狠切开。
这一年他们十三岁,正是初一的暑假,冯子扬一天野似一天,且一天黑似一天。他和冯子飞终于有了明显的特征以供区别,虽然这个小差异在一个冬天后就消失无踪。
十二三岁的男孩子,开始有一些不可说的小想法,对奇妙的成人世界有了离谱又切实的猜测。冯子扬开始躲着看口袋书,并试图传销给冯子飞,冯子飞对它粗陋的文笔嗤之以鼻,翻了两页就丢在一边,对两`性生理保持着冰冷的学霸型认知。
冯子扬看得血脉贲张,心里仿佛长了草,总想实践一下。冯子飞说科学上并不支持过早的x行为和过多的手x,那种隔膜的语气搞得跟他没有半夜起床洗过内裤似的。冯子扬已经习惯了哥哥一紧张或者害羞就掉书袋掩饰,嘴里搪塞着,却把坏主意打到了哥哥身上。
那天傍晚,他不小心发现两个男生躲在楼梯下面的小空间里互相玩小弟弟,第一反应是辣眼睛,尴尬得险些冒烟儿,那两个男生却一脸无所谓,大大方方地提上裤子说:“怕什么,都是兄弟,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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