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哥哥视为自己财产的一部分,对他们在乐器班里勾勾搭搭的行径已经很不满,更看不惯他们常常一起看书写作业,然而要他静下心来和他们一起读各种课外书,他又看不进去。
有一次他赌气不出去玩,坐在凳子上死守着他们俩,这两人却只是静静地看书,偶尔有什么有趣的地方就指给地方看。冯子飞瞪着眼睛,心里很不舒服,却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长大之后他终于明白,冯子飞和梅成仪身上有一种超过同龄人的机敏和沉静,他们形成的氛围,必然是活泼跳脱的冯子扬融入不进去的。也许,终此一生都不能。
那天还是冯子飞终于看不过眼,赶冯子扬出去玩,说看到他扭来扭去都浑身难受。而梅成仪在旁边看着,什么都不说,那双总是笑着的眼睛温和地看他。
从此冯子扬不再插足他们的时间。他渐渐知道,自己没有资本在这件事上争先,总凑上去,只是丢脸而已。
但冯子飞毕竟是宠他,每天读书以外的时间都给他占了去。
冯子扬搜罗一堆奇闻怪谈或者有趣的玩意儿,献宝一样送到冯子飞面前,一会儿跟他说这个,一会儿跟他说那个,几乎不让他有机会插嘴,即便是梅成仪也只能在旁边听着。
如果不是时光将他们带上了歧路,这样的生活不失为丰富而美好的童年回忆,是可以从亲友故交老兄弟的酒杯里一口饮尽的。十年后戏谑十年前的争宠夺爱,也别有一番散淡风味。
可惜到得今日,冯子扬想起这段过往,只留下满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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