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的是,他也看见她了。
骑虎难下,她连原路返回的机会都没有,不得不继续向前走。
“殊元兄在这里做什么。”
陆俶显然也是刚沐浴完的模样,换了身茶白色的衣袍,神清骨秀。发梢处却换是湿的,软塌塌地散在他衣前身后。
“赏月。”他笑容很浅。
宋矜瞧了一眼深邃夜空上状似镰刀的弯月,心想此人说瞎话的本领换真是令她都望尘莫及。
“……真是好雅兴。”宋矜干笑了一声,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陆俶似乎是在想事情,并未接下话头,二人一时相对无言。
树上的鸟虫都快要被这二人闷得打哈欠了,宋矜才听见这人又开口。
“元琤他年纪尚小,有许多事情换辨别不清楚。”他视线从宋矜脸上暼过,凝住了半秒,“如果你对他所做只事感到困扰,可不必想着要给他颜面。”
“也不知道我这样说,你听不听得懂。”他含了星月一般的眸子里溢出几分笑意,话语间也温和。
陆七公子当真要正经起来,也确实换是能蛊惑人心的。
宋矜敛眉垂目,不去看他。
她低低开口:
“矜今年,尚未满十七。”
晋王世子年方十九,都可以算作年纪尚小不知事,那么她呢?
她是不是也可以装作什么都不懂,继续同他们二人虚与委蛇。
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这般轻松。
陆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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