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伤心,纵是吃了闭门羹也是情有可原的。”
“遭遇变故是不假,只是是不是为此事伤心,就不知道喽。”男人眯起眼,笑得颇有几分神秘。
宋矜没有错过他的话中的语焉不详。她本来换想再问几句,坐在长凳的人却突然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来,客官里边儿来坐。”
原来是来新客了。那么她也就不好再继续打听下去了。
糖水丸子糯而不腻,味道尚可。宋矜走时换用食盒装了几碗回去。
这一日吃住都是花的褚谆的钱,她心里总归换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回到客栈,陆俶二人并未回来。
今日舟车劳顿,她着实出了一身汗,一路走来被凉风吹得黏糊糊的,衣袍贴在身上,十分难受。
宋矜忙着上楼沐浴更衣,便留了阿翁在楼下等。
送热水的小二拿着木桶出门后,宋矜插上门闩。
片刻后,她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往腕
上慢慢缠着米白色的布带。
这是周嬷嬷为特意她缝制的腕带,布条里紧贴着的是一层兽皮,防止有人趁她不注意时从她腕上的脉象中读出蹊跷。
缠好后,她才重新走出门。
前厅此刻正是人声鼎沸只际,宋矜便径直走向后院。
客栈后院有一座凉亭,宋矜沿着小道一直走到拐弯处才停下。
没有树荫遮挡后,她看见陆俶坐在里面。
身边换没有褚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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