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几人这会儿可以准备重新上路了。他说完便站起身,拢在座上的衣袍也一点点变得妥帖。
这才叫真正的挺拔清隽吧,宋矜心想。晋王世子殿下您换是擦亮眼睛多看看自家表兄吧。
四人前后脚走出驿站,这会天幕上嵌着又圆又亮的红日,仿佛要将所到只处隐藏的秘密阴暗都照耀得现形方可罢休。
阿翁打算随车夫去将马车装置好再移至官道上等宋矜。
而褚谆的马车在最外边的官道上,所以他要先他们一步上车,好方便给他们让路。
于是此刻便只剩下她和陆俶二人,并立于烈阳只下。
“伐棘枣而为矜。为宋大人取这个名字的人,想必熟读兵书。”
身边的人沉默良久后才开口
说出这句话。
陆俶的右手握着折扇,正有节奏地一下一下轻轻敲打在左手手心间。
他语气随意,似是一笔带过不经意般将此事提起。
宋矜的眸色却瞬间暗了下来。
他知道!不论是矜换是棘,这二字的用意他居然都知道!
这个认知让宋矜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像是有人在她头顶上方浇了一桶冰水下来,寒意一路蔓延至脚底。
“陆大人在说什么?伐棘枣而为矜又是何意?下官才疏学浅,听不大懂。”
宋矜如今只能努力稳住自己的口中的情绪,尽量不在言语上暴露自己的慌张失措。
然后她就听见了陆俶低低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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