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孤身一人周围也没有个能证明身份的凭证只物,于是就取了这么个小名,观里师兄弟们一直叫着也叫习惯了,后来师兄嫌麻烦,就没想着再取了。”
她剥去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只捡了几句主要的过程说给他们听。
褚谆听得津津有味,又顺水推舟地脱口而出:“那宋兄呢,宋兄可有小名儿?”
这也未免有些太不见外了吧,世子殿下。
宋矜犹豫了一会,眼底瞥过陆俶所在的方向,她总觉得在自己顶头上司面前讨论自己的小名有点不合规矩?
然而她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这人出来阻止一下自家表弟这过于自来熟的行为。
于是她只能在褚谆热切的目光下轻声说:“有。”
“阿棘,我的小名。”
褚谆眨了眨眼,有些疑惑:“是哪个棘?史书典籍的籍么?”
“青山观后山中长有许多果实酸涩浑身带刺的枣树,宋某的棘,便是这个棘。”宋矜脸上带了轻轻柔柔的笑,说得十分平常随意。
见褚谆似乎是因为不解微睁大了双眼,可能是没想到以善作诗文词赋为名的右相居然会给自家儿子取这么个随意的小名。她才又笑着补充道:“随便取的贱名儿,单纯为了好养活罢了,没什么讲究的。”
褚谆咽了下口水,半响才憋出一句:“……难怪我最近看宋兄越来越挺拔清隽了。”
……
休整了有些时辰,先前牵马去喂的车夫也陆续回来了。
陆俶率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