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官,也不是什么好官!
锦秋含笑望着他道:“甚好,不过你得按着我的意思来说。”
许放眯着眼望向锦秋,不明白她的意思。
锦秋接着道:“你见到我父亲,先得告诉他李氏当日是如何劝诱你的,而后,你便将那日在红梅轩的情形也说给他,你告给他,我那时哭得快背过气去,喊爹喊娘,差些就拿簪子自尽了,最后你实在不忍心,将簪子夺回去我才没死成……”
分明那日她是拿了玉如意砸了他的脑袋,她竟教他将她自己说得那样凄惨,许放愈加不明白了,然而锦秋并未多做解释。
锦秋回府时已是正午,烈日当头。锦秋下了马车,擦着汗,吩咐阿大将人偷偷领到宋运跟前,而她自己则回了落泉斋,散了发,再将面上的胭脂口脂都抹干洗净了,又吩咐了红螺几句,便躺在了床上。
……
她睁着眼,望着帐顶绣的那朵富贵海棠,直盯出重影来。她想象着此时主院里,宋运得知自己当日是如何被欺侮,如何凄惶地喊叫他这个父亲他却无力拯救,而这一切都是拜他的妻子所赐!
将伤疤撕裂,让父亲亲眼看看里头如何烂疮流脓,让他体会她那时的绝望,而不是李氏同他说的,她好端端的就自己走出来了。他现下该是愧疚地捶打着自己的胸膛,感叹自己不配为人父罢?他该为自己纵容李氏引狼入室而悔恨痛苦罢?
思及此处,锦秋便觉淋漓的快意,也唯有如此,父亲才能不避重就轻,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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