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齐最后替谁背了黑锅,处死了也不一定。”
锦秋这些话都是胡诌的,但她明了父亲及李氏要对付个没有靠山的知县压根不必自己动手,便能名正言顺地要了他的命。而从当日的情形来看,这人是个渴慕功名,想在官场上扎根的,既如此,他宁死也会去江州赴任。
许放果然清醒过来,再不挣扎了,目光灼灼地望着锦秋。
“若是你愿将此事前因后果都告给我爹爹,那我必在他面前为你美言,让他莫要为难你。”
许放昂头望着房梁,“嗤”的笑出声来,他垂下眼皮子觑着锦秋的面道:“宋大小姐此举与你母亲何异,都不过是暂且稳住我,待赴任后再行对付我,其实你更恨我才是,我若助你,你便卸磨杀驴,你们这些人的把戏啊,我算是看明白了!”
锦秋站起身,朝他走了两步,袖子里的手攥得更紧了,“我恨你不假,可我也怕你将此事说出去毁我清白,既如此我又怎敢害你?所以咱们是各自捏着各自的软肋,你不信我无妨,可你得信我爱惜自己的名声。”
许放陡然抬头望着锦秋,忖了片刻,嘴角渐渐有了笑意。
“那你这是答应了?”锦秋拭了拭汗。
许放颔首,道:“宋大小姐,当日若不是你母亲百般劝说,我绝不会对你做出这样的事来!”
锦秋没言语,转过身走回去坐下,心里却是在冷笑:一个读书人,人家随随便便几句话就将你说服了,便敢做出这样教人不齿的事来,今后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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